Friday, August 21, 2015

早年在前鋒書店買到一本吳岸:[盾上的詩篇]是香港新月出版社出版.從此我與詩人神交廿載,當年在[新聞報]副刋[拉誏文藝]我亦是投稿人,拙作[單戀]本收入該報欲出版單行本,後該報受到殖民地政府封閉,不了了之.五十年代在一文藝活動會上,我們相遇,我把詩人詩作捧上請他薟名留言,他拿著詩集看了我半天,說不出話來.我説在下于寧是也.他忽然想及過去為了一粒臭榴櫣,大動筆墨干戈.看來他記憶猶新.今日在網絡見到詩人逝世,心中不禁一痛,隨意塗鴉,望詩人一路走好.
~詩人最後說[盾上的詩篇]會在香港出版,那時詩人為祖國獨立鬥爭,入獄十年,出獄後,出版詩集也不知在何方,同時杏影早已不在人世.
為此詩集重新再版.,
杏影~為早年南洋商報副刊[南洋文藝]編輯.

10.08.2015。

Friday, December 12, 2014

鄉巴佬進城





从前乡巴佬進域,回去后告诉乡人.城市人人都在喝一种烏汁,原来那是咖啡飮料.乡巴佬常年在膠林割膠,天空都被膠林覆盖,換句话说,天空只是一小片空间,來到城市突然發觉回去告诉乡人,天真大也.还有,还有路上行驶大甲虫夠嚇人,还能載人耶.,
乡巴佬進城,趣事多多,三天三夜讲不完.问他有喝过䢷烏汁吗?他说看了都嚇坏,更别淡喝下,只是同去的儍仔,说要亲身体验一下,结果呢吐了三天三夜.往后更甭提了.

鄉巴佬常年割膠,生活呆板,沒有什麼樂趣,只是有次來電影船,在坡底學校放映兩部西部牛仔片,與印地安人撕殺到天昏地暗,誏坡民見到外面世界多精彩.害得鄉巴佬昏昏欲睡,什至著了怪夢,自己走入電影情節中.

Monday, November 3, 2014

那一年除夕亱




戒嚴時代,英殖民地統治者採取嚴厲手段,對付手無吋鉄的人民,嚴禁言論自由,封閉報社,許多人因此參與揭竿起義,那是最好的年代,也是最壞的年代.
那年除夕亱,我們夲已入睡,來了山里人,说是拜年來了.老爸重新開爐,招待來自山里年輕人,[大半十七八歲年紀],誰知這一頓飯,請出禍來,老爸因此入獄十八年,出獄時已是老耆一個,過幾年形成白痴,那是政治迫害的結果.
~每年除夕都引來楚痛的回憶。如今老爸早已遠離我們而去,但惡夢每當除夕亱都來訪,年年如此,從不間絕.
~當年來訪者有的早已葬身廣闊的婆羅洲雨林,早年雨林開發,有人發現早年破舊的帳篷與殘骸,想是早年自由戰士留下的印記.
[16.09.2014.]

Saturday, November 1, 2014

旧城市的記憶与怀念...



低達舊城市,尋找舊時記憶,那是一種衰老的心态.也感到時光的飛快.㱑月如梭,記憶只是一種回味,人們常不珍惜眼前,失去才感到擙悔,你是否也是如此.我們追逐失去的記憶,失去的歲月,在古老的記憶中.在人们的記忆中,不外口感的追随;因为“吃”能使人回味.所以有古早味之説.只是令人感到变調的遗憾.是时光、是气候、是心情、是环境.一切都不是.那是口感与口感的矛盾.在一條老街的传说,有一家古旧的老店家,祖传三代遗留的老店,里面光线陰暗,桌椅陈旧,却天天客似云來,大家都感叹一天不來这里好似得了一㘯病,想是昔日食家的陰魂不散在呼风喚雨吧.说來嚇人㕑房的㕑師都是早年逝去的亡魂,天一亮就收工,只在夜里三更半夜才开工.白天経过那里都是塚土,夜间就热闹异常.所以那个地段,人人都称呼为晚间亱总会,到了那里还可见到逝去酒楼的大㕑,有次凌晨趕到那里,大㕑正凖傋收工,睡醒原来南柯一梦,睡在墓地里,家人找到时,已过了三天三夜.
[27.010.2014.]

Tuesday, May 27, 2014

二月


 她名叫二月,那是她的出生日子,也是克死母亲的日子,母亲因怀孕不足月,在落后的鄉下,死了一條豬比死一條命还重要.豬死有人哭,人死無人理.人家都在喊穷困,死了一條人命,算什么?死了一條豬,事可大了.
二月,命苦,自从呱呱落地的时候,就受到命运的咒詛,上天無眼呵.
人在着、天在看.
【二月,看豬竂的料子完了没有?...】
~二月去豬竂给豬冲洗
~从小看到小豬逐渐长上,出竂...一陣又一陣,仿佛相連地映着。
至到有一天,那家看凖了二月,二月就像豬一样,被卖了出去,至今她还不知自己的主子是誰.
~哈、给我先开包,我就是她的主子.
男人都是同一货色,见了女人不谈色 才怪.
~你是革命料子,与毛泽东有八拜之交,毛泽东七妻八妾难道你不知.
~那是为了革命需求...
实际上,毛泽东的伴侣是他的革命伙伴.
二月跟本不知毛泽东是誰?至到有一天,有一名叫毛泽东的男人顾娶她为妻,二月也不考虑就嫁给他.
从此二月名字加上毛泽东.
天下有同名同姓,也不值得
大
驚
小
怪
。
28.02.2014.
6:00am.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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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nday, May 5, 2014

五四運動

都過了一甲子,歷史就是歷史,今天仍有人提及.
是否为历史注入新史命则是后人的事了.

Saturday, February 8, 2014

决別的時候

决别的时候,我的心在滴血,善人问我你为什么不争辯,争,只带来不必要的争辯或是趆辩越深,唯一的辦法只有离去潮州蕉柑,与我一起奋斗,风雨与共的战友们、草莽社的社友们,海水阔阔,也许有相聚的一天.那是为了筹印廿年集而被污蔑越权而遭到撲灭,烏呼哀哉.也不知原因何在.只是听之如今草莽社野草 叢生,草中龙蛇混雜,仍明俯其实“野草一唱”俱乐部也.廿年集由于印刷技术把某女优花脸给画花了,引来兴師问罪,就是攺板,花仍然是花、脸依然是脸,现实改变不了现实.
08.02.2014。
6:59pm